“嘿,你可別血口噴人,我啥時(shí)候招惹寡婦了?你這婆娘好歹毒的心,非要亂說話是不是?”
“要不是被人陷害,人家一個(gè)千金大小姐,你們這些人連人家一根手指頭都看不到,怎么好意思落井下石的?”
“難道不是嗎?那個(gè)小娘子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今天有備而來,怕是想一把按住羅家,不給翻身的機(jī)會(huì)。”
“那種人家,死光了才大快人心!”
“行了行了,別吵了。是非對(duì)錯(cuò),范大人自有定奪,羅家作惡多端,好日子也該過到頭了!”
“……”
門外的百姓吵得不可開交,各持己見。
公堂上的錢氏臉上的血色褪盡,手指甲深深陷進(jìn)肉里,她也感覺不到疼。
多少年了?
她錢家蒙受不白之冤,被人圍追堵債,被人唾罵,她在周家當(dāng)牛做馬,被打得奄奄一息時(shí),怎么不見有人來為他們說句公道話?
出口便是對(duì)女子的指責(zé),這世道終歸是對(duì)女子不公,不順著那些男人的心意,便是不對(duì),便是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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