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故事并沒有結(jié)束,不知道過去了有多久,我又恢復(fù)了意識,發(fā)現(xiàn)自己是身處於一個b較高的位置,并且就在葡萄園的上方,因為我差不多可以看到整個葡萄園——一個年輕人正在園子里忙碌著,似乎是在掩埋些什麼東西,我仔細看,竟發(fā)現(xiàn)他在掩埋的竟是我的屍T。我迷惑了,又看現(xiàn)在的自己,這才發(fā)現(xiàn),我的身T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身T了,我現(xiàn)在的身T就是那具乾屍,它居然又一次被掛在了那個木架上——原來我點起的那場火并沒有燒毀它。
那個年輕人忙完後,來到了我的身下,自言自語的說:「本來打算用20萬買下這個葡萄園,沒想到現(xiàn)在一分錢沒有花就到手了,并且還是個即將豐收的葡萄園,多謝我神的護佑??!」
他的話不禁讓我在心里冷笑了起來,并且我在心里說:放心吧,我一定會保佑你的,保佑你有個好收成,只不過豐收的不會是葡萄,而是屍T。
聽完這個人的故事,我終於明白,怪不得我對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原來和我是同行,看來這個人我是要想辦法認識一下的,不說是學習,至少也算是交流經(jīng)驗吧。就在我正胡思亂想著這些時,臺下忽然有人大聲說起話來:「哇,這個故事好血腥啊!真是徹底的恐怖,徹底的黑暗!真是個足夠另類的詭異故事啊!」
說話人的語氣很是夸張,而此時,臺下的鼓掌聲卻很少,稀稀落落的,寥寥數(shù)人而已,不知道是大家沒有聽懂他的故事,還是因為他的故事原本就不怎麼樣,總之,這是個冷場的場面。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在上百號人中,這個人的說話聲音才顯得特別大,以至於蓋過了鼓掌聲。
對於這種冷淡的場面,這位作家看上去平靜,他既沒有表露出失望,也沒有表現(xiàn)出尷尬,好像他經(jīng)歷的并不是什麼失敗,不禁使人猜想,是否他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太多諸如此類的冷遇,因而,再次面對這些,他的心里早已經(jīng)波瀾不驚了。他站在講臺上,自個鼓了幾下掌後,非常禮貌的對著臺下鞠了一個躬說:「謝謝大家欣賞!」然後走下了講臺。
在他後面走上講臺的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身形有些偏瘦,盡管長相也算是俊朗,但因為亂蓬蓬的頭發(fā)和憔悴的面孔,他給人的第一感覺仍是病懨懨的。我不禁覺得奇怪,剛才那個上臺的nV孩,也是一副病懨懨的模樣,現(xiàn)在上了一個小夥子,又是一副病懨懨的模樣。似乎這里的每個年輕人都顯得很不健康。
這個小夥子沒說什麼廢話,上了講臺後直接就開始了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