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什么力氣,枕在男人的肩頭,鐘離昱一頭烏發(fā)也垂落下來,簪子不知道上哪去了,發(fā)絲就蹭著nV孩柔軟的臉頰。
因為兩人身上都是汗水淋漓的,所以肌膚相貼的感覺并不是那么美妙,但是這并不妨礙沈青禾感到舒適。
貼緊一點,再近一點,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滿足她。
只有男人手腕上深深的勒痕和分成兩半的手銬,才能證明一開始的局勢。
夜里,沈青禾拜托侍者把她準備的甜品送了過去,自己卻跑到了鐘離昱在酒店的備用包廂,把外衣脫掉,露出了內里事先穿好的情趣內衣。
好冷。
這玩意的布料b真正的內衣還要少哇。
跑ShAnG躲著之前,她看見了桌面上沒有開封的酒。
她唯一認識的一款,一杯就抵二線城市一套房的康帝……
還是喝點酒壯壯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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