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帶著淩云一路走到大廳北側(cè),在第二個絳紅sE門口停住。然後微笑著虛手一伸,示意淩云自行進去,不等淩云推門而入,那侍者便轉(zhuǎn)身離去。
淩云在門前站了一秒鐘後,然後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一道刺目耀眼的光束立刻照S在他的眼睛上,淩云本能的側(cè)過頭閉上眼睛,抬起胳臂,用手擋在眼前,遮蔽著突如其來的亮光。他聽見門在身後被人重重推上的聲音,緊跟著後腦一緊,一個冰涼的槍管狀的東西抵在了他的頭上。
「舉起手來!」一個低沉有力的聲音喝道。
淩云依言抬起手臂做出投降狀,眼睛緩緩睜開,注視著房間內(nèi)的一切。實際上,他在門外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對房間內(nèi)部進行了全方位的透視探測。光束對他的眼睛映照其實毫無效果,只是為了避免引起屋內(nèi)人的警覺,淩云這才故意做出普通人才有的本能遮擋動作。
房間大約二十平米左右,面對著門靠近墻壁的方向是一張絳紅sE老板臺,寬大的臺面上擺放了Ye晶電腦等雜七雜八的用品。老板臺的後面,一個身穿白底蘭格襯衫的中年男子挺直了後背端坐在黑sE真皮的老板椅上,有著一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小胡子的JiNg明g練的臉上正顯出狐疑的表情上下打量淩云。
中年男子的身旁,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有著黑亮柔順披肩長發(fā)的青年,有些Y柔的英俊面孔露出冷冷的表情,纖長白皙的手掌里正玩著一根小小的狼毫手電筒,顯然,剛才照S淩云眼睛的光束就是從這長發(fā)青年手里的電筒里發(fā)出的。
六名清一sE黑西裝的彪悍打手,面對著分成兩排,站在寫字臺的兩端。他們每一個人的西服都是敞開著懷,清晰的露出腰間別著的深黑sE五四手槍。
顯然,房間內(nèi)的打手并不止六名,因為至少還有兩人站在淩云身後,一名打手正在用槍指著淩云的腦袋,而另一名打手則在對淩云進行細細的搜查,只不過淩云在來西郊之前,已經(jīng)把所有的證件和零碎物品都放在宿舍里,甚至連錢也沒帶一分。大廳外的彪形大漢已經(jīng)搜過一遍他的身上,清湯寡水的什麼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名打手即使搜查的再細,也依然是一無所獲。
皺了皺眉頭,搜身的打手站起來:「方主管,這小子身上什麼也沒有?!?br>
「哦?」中年男子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漫不經(jīng)心的從老板臺上拿起紅松木雪茄盒,翻開盒蓋取出一根茶sE哈瓦那雪茄,頗為瀟灑的含在嘴里,叮的一聲輕響,長發(fā)青年適時的打著火為中年男子點燃了雪茄。
「你是什麼人?」吐出一個濃重的煙圈後,中年男子淡淡的問。
「侍者沒告訴你嗎?我手里有貨,想出貨?!箿R云同樣淡淡的道。
「貨在哪?」中年男子奇怪的看著淩云,又把辛辣的雪茄含進嘴里。
「當(dāng)然沒帶在身上,我又不傻,你們?nèi)f一要殺人奪貨怎麼辦?」淩云微微一笑。往前走了一步,但是身後那名打手也立刻跟著走上一步,槍口始終緊緊的頂在淩云的頭上。
「朋友。」中年男子方主管輕輕的搖著頭,「我對你很陌生,而且我也從來沒有見過你,g這行是拴著腦袋賺錢的行當(dāng),所以我們從來不和陌生人打交道,除非有熟人介紹或者圈子內(nèi)部人的關(guān)系,否則我怎麼知道你是否誆騙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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