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我可不認識你說的那個叫張氏的人。我們一家從頭到尾都是聽從寧王府的安排,其它事一概不清楚。」
到這刻為止劉氏也看清自己被人推入火坑的現(xiàn)實。至於是否當千戶的老爹劉瑛為了能高攀上寧王才冒險把自己nV兒當籌碼,演這麼一出新娘調包的大戲。目的是什麼?難道就為了今日當眾耍自己一回?又或者,原定嫁給自己的指定王妃候選人張氏出了什麼事,才被迫臨時換人?
就當講到都是真話,背後C弄調包的人是誰,劉氏都給出答案。明早就得去王府找長兄問清楚整件事。要明確知道由祖父圈點的候選夫人張氏是否還安好,否則又怎會背地里瞞住自己一個月前找來第二家的姑娘作頂替?
「給我好好聽著,咱倆婚事可不當數(shù),明早天一亮給本王即刻滾蛋。」憋了半天怒氣的朱奠壏轉身,搬起一長圓凳直接砸到臺面,把侍人準備好的那壺交心酒跟杯子也全被推倒,扭頭就走,離開房間,身後留下被嚇壞腿軟,癱坐地上傷心cH0U泣的劉氏也實在夠可憐。
面對發(fā)生新娘遭調包,大庭廣眾下被迫跟一個來路不明的陌生nV子拜堂,如此受辱的事發(fā)身在自己身上,加上又擔心張氏會否有什麼不測才,怕自己接受不了,長兄才被迫找其他人來頂替,使得朱奠壏整夜都輾轉不寐。
隔天一早,都來不及去看看劉氏是否還在便出門。昨天才辦完喜事,如沒有特殊情況長兄今日也應該留在寧王府中,可朱奠壏也不至於蠢到直接踩上門去質問昨日婚禮新娘遭調包的事,而是選在距離寧王府不遠的一間酒家包下一間廂房,再命下人到寧王府去請一位官職不高,卻很受長兄看重的那位教授游堅來一聚。
作為昨日那場婚禮的首席主持,游堅一向都深受寧王朱奠培器重。關鍵是,昨日當朱奠壏把新娘的紅頭蓋巾揭開發(fā)現(xiàn)對方并非張氏後,作為婚禮主持身份的游堅,憑他當時給予的反應都猜到他肯定是知情者。
約莫等了半個時辰,游堅才施施然的到來。
「游教授,請坐?!挂姷接上氯说酵醺垇淼娜丝鸵贿M門,朱奠壏便起身招呼,并不忘吩咐下人將準備好的酒菜送來。
「殿下你也太破費嘞!這怎麼好意思。」今早還在王府的游堅從接到侍人通傳,弋yAn王僅邀請自己到酒家吃頓午飯,都毋須跟寧王商量,也心里有數(shù),曉得該怎樣應付。
「來,先喝杯茶?!怪斓靿酚H自倒上一杯茶給游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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