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成去年還在安肅縣剛把齊彥名救出時舉旗起事之初還不敢打藩王封地的主意??扇缃窆鈩⑹闲值苡薪f名手下跟隨,加上過去連場勝仗,部隊士氣正高漲,才決定盯上魯藩這塊大肥r0U。
盡管已來到距離兗州府不遠卻停下來,無非都是在等臨近日落時分的最佳時間。無論是劉六劉七抑或一眾部下都很清楚,倘若今夜無法攻破那幢守護兗州府的城樓攻破,直殺入城中,再把魯王府包圍起來,那麼等隔日凌晨下半夜天亮前就得撤退,全因根據(jù)後方獲得的情報,京營部隊最快明日上午將趕來,到時被前後夾攻,肯定被一鍋端。
故此等天黑後若果仍攻破不了城門那就該即刻逃離此境。奈何劉六劉七兄弟倆盤算好的計劃,也在人現(xiàn)已登上城樓的魯王朱yAn鑄他老人家的預案中,只需守住城門到明日天一亮,整個兗州府的數(shù)萬名百姓的命就能保得住。
日入時分還未到,底下那幫小賊頭逐漸失去耐X,開始煽動賊軍鼓噪。劉氏兄弟起兵當初也就口頭喊喊Za0F,但半年下來,也就來回南北各省到處搶掠,本質(zhì)上就是朝廷所說的那樣,就是群流賊。
可這幫流賊因大環(huán)境不好而越來越多流民及貧農(nóng)加入,至少有口飯吃甚至還能發(fā)點小財。既然是來當賊而不是當小偷,而且都來到別人家城門前何須還要等天黑。
自從手下的人馬愈發(fā)壯大,劉六劉七也感覺到要管好這幫人不是件容易的事,畢竟他們又并非正經(jīng)八兒的部隊,底下更是不少來自三山五岳的人,這些人本來肯跟隨劉六劉七也就是為了點利益。去跟他們講紀律講部署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故此下面的人只要一鬧騰,當頭領的劉氏兩兄弟也就是從這回開始改變原定計劃,逐漸被民意綁架,給日後的連吃敗仗埋下伏筆。
為了不讓那些開始鼓噪的手下影響大軍的士氣,由劉六劉七以及齊彥名兵分三路,對兗州府各個城樓口進行包抄。
其中劉六作為賊軍一號首領,自然負責最難闖的一關(guān)。當他率數(shù)千人馬一路沖到臨近由魯王朱yAn鑄帶領眾宗室坐鎮(zhèn)的城樓對出的一大塊空地給占據(jù)。
劉六當然不曉得城樓上身著盔甲的六旬老人身份正是之前跟手下許諾此次攻破兗州府後最終極捕獲的那條大魚。問題是面前這幢城樓的防御遠高於以往攻破的那些縣城。
眼看流賊大軍壓境,人站城樓的朱yAn鑄一聲令下,在場的將士當即進入開戰(zhàn)狀態(tài)前的最後一刻,眾弓箭手都拉起弓弦,把箭頭對準城樓下對出百丈距離外那幫前排手持早前搶來的軍用盾牌的流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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