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整天,我都過的很憋屈,大家都累得半Si,但還是努力爬起來去上班,我發(fā)現(xiàn),我的隊友們忽然不敢碰我了,目光交接之時總是臉紅,立馬轉(zhuǎn)過頭去,說話吞吞吐吐,在我碰到他們的時候反應(yīng)巨大,跟觸電似的。
我知道他們尷尬,可我這邊也很暴躁好嗎!我現(xiàn)在只想罵人,想對著蒼天瘋狂豎中指好嗎!
晚上,我叫土方先生把禁閉室借給了我,我鉆了進去,為了以防萬一,我還問沖田借來了項圈和鎖鏈。
“我只是以防萬一借來用用,你那副Y謀得逞的樣子是什么意思啊!”我朝沖田飛起一腳,罵道。
他旋身躲開,又湊回來,“真的不用我給你戴上嗎?我怕你自己不會用。”
“你當我是有多蠢??!趕緊滾啊豈可休!”我咆哮著又踹出去了一腳,這一次成功的把沖田從禁閉室扔了出去。禁閉室里很黑,但是對于我來說還是足夠亮堂了。我m0索著戴上項圈,又找來鐵鏈,把自己固定在了墻角。我抬起頭來,對著墻角上一個小紅點點了點頭,我知道,那是土方先生他們在紅外線監(jiān)控探頭后面查看情況。
在門邊還放了鎮(zhèn)靜劑,這是以防萬一我實在忍不住時可以使用的,但是還是能盡量別用就別用。我保持著人形,在墻角坐下,默默等待著夜晚的到來。
逐漸地,我感受到了身T里那GU已經(jīng)算是熟悉的SaO動,相b起我在貓咪的形態(tài)時,它顯得并不那么來勢洶洶。我松了口氣,看來人形確實b貓的樣子好些。
但我高興的太早了,因為這種沖動變得細水長流起來,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T產(chǎn)生的變化。我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但我卻感覺到開始癢了起來,然后,我夾緊了雙腿。我感覺我的胖次又要Sh了。而且,我好像又想發(fā)出那種聽起來像是嬰兒哭一樣的叫聲了。
媽的,要是我是個雄X,是不是就不會這么麻煩了?。∪∝埖暗笆裁吹目蒪給小母貓絕育簡單多了好嗎!
我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但我知道,一定好看不到哪去。我努力咬著下唇,禁止自己發(fā)出一點聲音。是貓的時候這么叫算是正常反應(yīng),變rEn了還亂叫就是變態(tài)了好嗎!我感到我的臉頰滾燙,額頭滲出了汗水,視線之中一切都是朦朧的。墻壁很涼,我湊了上去,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嘆息,可嘴巴一張開,那種難聽的叫聲就要泄露出來,我又趕緊在其冒頭的時候閉緊了嘴,只留下一聲像是要哭了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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