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并沒有一直睡到天亮,因為這幾天東奔西走的太厲害,我這一覺睡得很沉,醒來的時候,他們都已經(jīng)不在了,我和土方先生正肩并肩靠在一起小憩著。我把他挪到我的腿上,等著有新的消息傳來。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小神樂走了過來,替我拿來了早飯,她說,現(xiàn)在大家在做最后的準備,敵人大概會在一個多小時之后到達。我沒和她多聊,也沒有吃早飯,在又過了半小時之后,我把土方先生叫了起來,把早飯給了他。
部署是這樣的,真選組在歌舞伎町外,將大軍分割成前后兩部分,他們負責后部分,御庭番眾負責前部分,在歌舞伎町內(nèi),陪酒nV在街道兩側(cè)投石攻擊,地面上幾乎處處陷阱,由一般市民C縱,四處大門皆用鋼板封鎖,人妖們在西鄉(xiāng)的帶領(lǐng)下作為守門人,柳生一流,百華,黑道以及萬事屋隨機活動,以應(yīng)不時之需。
我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在冷兵器對打的情況之下,我的不Si之身成了一大利器,不論做什么都可以。土方先生的意思似乎是想叫我和真選組一起活動,卻被我拒絕了。我想起虛給我講解的各族的勢力,決定把那些最棘手的,擅長暗殺和潛行的兵種解決掉。而且,我對那個機緣巧合之下賦予了我名字的種族,興趣很大。
因為我是唯一一個選擇去主動迎擊,深入敵營的,在我出發(fā)之前,幾乎所有人都來為我送行。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我有些慌亂,求助的看向土方先生。他拍拍我的肩膀,“隨便說點什么想說的吧,就算是抱怨一句沒吃飽也行。”
我點點頭,低頭思索了幾秒,出現(xiàn)在我腦海里的,只有一句話?!拔視撠熗盹埖?,所以,都請活著回來?!?br>
我潛入解放大軍陣營的時候,他們正在整裝待發(fā)。那幾個種族,雖說是擅長暗殺,但終究還是因為依賴科技而有所退化,相b起我這樣的專家來,只有去Si的份。
人數(shù)太多了,也就有人會注意到有些人消失了,不管怎么看都只能看到同伴們的后腦勺,也就沒有人會注意到一只在他們腳邊躥來躥去的黑貓。從他們的營地一直跟著他們行軍,除了拖黑巷除掉的,還有推進河里的,上廁所被咬斷喉嚨的,然而最便利的方式,還是造成踩踏事故叫他們互相壓Si。走到埋伏地點時,我覺得,我至少以及g掉了近百人。
大樓倒塌了,塵土揚起,真選組的喊殺聲傳出,在混亂之中,我一眼看見了幾個辰羅閃身竄進了煙霧,朝町內(nèi)跑去,我來不及和土方先生打聲招呼,也一躍而起,跟在他們后面跑進了歌舞伎町。
他們走的哪個門也不是,而是直接從墻上翻了進去。一扇鐵門已經(jīng)被砸開,我雖然看不見,但那巨大的轟鳴聲足以說明一切。不用想就知道,在這里面具有這個實力的,就是那個剛剛在行軍時喊得最大聲最亢奮的茶吉尼統(tǒng)領(lǐng)。那家伙是標準的蠻力型,是我最不擅長對付的類型,加之辰羅的行進速度飛快,完全是早有計劃組織,我根本無法離開一步,只能暗暗為那邊的人祈禱。
辰羅的團結(jié)X太強了,極少有落單狀況,讓我很難找到下手的機會。他們之間并不用言語交流,似乎一個手勢一個眼神就足夠,要想解決這種家伙,除非找到他們的目標,然后待在他們的目標身邊,否則他們只會留下一部分人對付你,然后剩下的人繼續(xù)去執(zhí)行任務(wù),絲毫不管留下來的人的Si活我早就從神威那時候看到的那本雜志上看過了,這群頂著和我一樣名字的種族,完全是一群鉆進錢眼里的蟲子。
他們的速度終于慢了下來,我卻忽然在那邊的樓頂上看到了阿妙和其他的陪酒nV。他們似乎在忙著對付下面的敵人,絲毫沒有注意這邊。出言提醒只會打草驚蛇,我一咬牙,沒有出聲,在他們抓住在場的nV孩子們,首領(lǐng)抓住阿妙開始對著底下嘰嘰咕咕說什么的時候,我才忽然出現(xiàn),將他從樓頂上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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