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側(cè)著臉貼在景玉瓏脖子上,霜雪一樣光滑冰涼的觸感,脖頸下的脈搏在有力地跳動。
江念做夢都不敢想有一天會和景玉瓏離得這么近,這一刻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景玉瓏衣服的味道像薄荷,而他本人的味道還要再冷上一個度。
而這種獨屬于景玉瓏的氣味,慕挽霜每日每夜都能聞到。
江念能在此刻偷得片刻的親近,也不過是因為景玉瓏眼睛看不見,將她錯認成了慕挽霜。
景玉瓏溫柔地替她撫順肩頭的亂發(fā),冰涼的手掌攏住她的后頸捏了捏,聲音有些啞,“怎么不說話?”
江念將臉埋進他的脖子,垂了垂眼睛。
她或許應(yīng)該在此時出聲,就算寒潭水冰涼刺骨,能將一個人身上的T溫和氣味抹去大半,但聲音總不會認錯。
只要她開口,景玉瓏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抱錯了人,踏入千絲洞的不是本應(yīng)該趕來的慕挽霜,而是另一個無足輕重、早就被他忘得一g二凈的靈龍宗弟子。然后他就會推開江念,所有的溫柔和溫存在一瞬間收斂,又拿出那張應(yīng)付所有不相g的人的冷漠表情,出了這座洞府,江念就像之前一樣,會成為他看都不屑多看一眼的陌路人。
“……”
江念摟住了景玉瓏勁瘦的腰身,Sh透的身T朝他貼了過去。
親密無間地貼在一起的瞬間,江念立即就感覺到了他身上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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