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的轉(zhuǎn)折倒是給慕青松聽愣了,“念念,你之前跟謝少主見過了?”
江念莫名其妙,謝流楓一身白底紅紋的制服,金冠豎起的高馬尾從身后流瀉,劍眉星目氣質(zhì)很是出眾,一雙眼睛亮得像星子,這樣一張臉,要是見過她應(yīng)當(dāng)記得才對。對方伸出來的手在面前停了半天,她猶豫之后,還是將自己的手遞了上去,“……沒見過?!?br>
這或許是無定城那邊打招呼的風(fēng)俗,江念象征X地握了一下,要cH0U手時卻突然被謝流楓抓住了。
在別人看來兩只手握上之后就沒有松開,只有江念知道謝流楓用了多大力氣,她皺了下眉,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警惕地抬起頭,謝流楓卻只是笑瞇瞇地看著她,在剛才那一握之后慢慢就松了力氣,任由她將手cH0U回去,“江姑娘的確沒有見過我,我只是聽別人提過,慕宗主您有一個長得跟天仙似的nV兒,b我們無定城那邊的姑娘還要漂亮,所以對江姑娘有些印象罷了?!?br>
江念懶得管他印象不印象,今天午后聽說外出的隊伍回來了,她早早地就去宗門大殿上等人,結(jié)果隔著人山人海只匆匆看了一眼景玉瓏的影子,被人群推來擠去,連他的臉都沒能看清楚,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想著慶功宴他至少會露面,誰知道馬上都快開宴了還沒看到景玉瓏的人,于是她問慕青松,“姑姑和姑父今天晚上不來了嗎?”
她一說柳窈兒才想起還有這么一回事,連忙也跟了句,“是啊,清珩仙君他可是今晚上的主角,好多人都等著他露面呢,總不能不來了吧?只是來的路上我聽到有人在說,表姐她好像又病倒了,仙君他莫非照顧表姐去了?”
“玉瓏他沒在挽霜那邊。”說到景玉瓏的去處,慕青松也不甚清楚,送走了逍遙子之后又聊完了極Y之T的事,他就回自己院子里讓人伺候著梳洗換了身衣服,然后馬不停蹄地趕到大殿這邊,中間連喝口茶的時間都擠不出來,按照挽霜那邊侍nV的說法,景玉瓏現(xiàn)在沒在他們那邊,到了這個時辰了還沒現(xiàn)身,慕青松也實在m0不準他究竟在哪兒。
幾人正說著景玉瓏,恰好這時大殿中樂聲一轉(zhuǎn),調(diào)子由和樂轉(zhuǎn)為高亢,即為開宴的征兆,紛雜的人群連忙入了各自坐席。
一道人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直奔慕青松的方向急匆匆而來,江念一眼認出來,這人是她在承明殿的時候經(jīng)常跟在景玉瓏身邊的弟子,景玉瓏吩咐下去的各種事務(wù)第一手都是交給他,當(dāng)初將她叫去攬月樓的也是這個人。
“仙君捉拿荒血一行心神損耗過甚,身上多有負傷,方才來的途中幾月前的舊傷突然發(fā)作,血流不止,現(xiàn)下去了清凈峰閉關(guān)養(yǎng)傷去了?!?br>
景玉瓏下午才回來,到現(xiàn)在也不過幾個時辰,在場幾個人都不清楚他是個什么情況,聽這傳話弟子的意思,他身上似乎傷得很重,于是慕青松又向那弟子問了幾句他現(xiàn)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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