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冷淡到似乎結(jié)了冰,可元海琳缺半點受傷的反應(yīng)都沒有,仍舊只是抱著臂笑瞇瞇地看她。
“你啊......怎么連你也變了。”元海琳面上帶笑,語氣卻摻雜著惋惜感情,“不過......好吧,現(xiàn)在你的身份很敏感,我可以尊重你的想法。你不想理誰,不想見誰......這種決定權(quán)當然還是有的。既然你不想見我,那我也只能走了?!?br>
元海琳說著就作勢要走??蛇€沒走出兩步,她又回過了頭,笑著說道:“其實找你,也沒有什么特別的話要說。我只是想告訴你......我b你更清楚婚姻的無趣,如果你也會覺得無聊,那無論什么時候都可以來找我?!?br>
她嗅著空酒杯里殘存的香檳氣息,語氣里滿是期待。
“D市是偏了一點,但偏的地方最適合躲開你不喜歡的人,不是嗎?”元海琳伸手撥弄著露臺垂簾,語氣半醺,“結(jié)婚......是一件很無趣又很痛苦的事,你很快就會明白的。所以歡迎你以后隨時找我玩兒,只要你想。好嗎?”
她說到這里,就笑意露骨地g了g自己的衣領(lǐng),揮手和陸情真告別。
也沒等陸情真回應(yīng),元海琳很快就知趣地合上了露臺的隔扇門。而隨著元海琳含笑的告別聲和腳步聲漸漸行遠,陸情真才終于捂著前額松懈了下來,靠坐在了露臺邊的軟椅上。
這一側(cè)的露臺b泳池那側(cè)更顯清凈,寂靜之中,穿過整個樓層傳來的樂聲顯得模糊不清,一切都像是水下的渾濁聲響,在晚風里顯得怪異而不真切。
陸情真仰面靠在椅背上,她沒帶手機,身邊也沒有任何可供消遣的東西,一時只能在略微寒涼的秋日空氣里兀自出起了神。
其實元海琳的話沒有錯——b起正式訂婚前,她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有了許多過往幾個月里不可能有的權(quán)柄。憑借安怡華未婚妻的身份,除卻特定的人之外陸情真已經(jīng)可以做到說不想見誰就能夠不再見誰,只要她心無此意,就決計不會有不T面的事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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