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住下唇,沒吭聲。
溫鈺繞到他身前,絲帶垂落,掃過他平坦的小腹,空出腰肢的一段,露出肚臍。
她想起另一個“白祈”,他們的腹部的線條仿佛被完美復(fù)刻,出自同一個護(hù)士之手。
不僅僅是輪廓,就連肚臍——那個小小的、漩渦狀的凹陷,其深淺,還有傾斜的角度,都如同用同一個模具印出來的。
他們從同一個原點被分割,連分割后留下的坐標(biāo),都一模一樣。
這就是雙生。
她在他胯骨處停頓,絲帶已經(jīng)去了一大半,她的指尖若有若無地碰了碰那根依舊挺立的X器。
抬眼看他:“怎么,連象征X的反抗都沒了?”
白祈別開臉,下緣收緊,聲音y邦邦的:“反抗有用嗎,我反抗,你就會放我走?”
“不會。”溫鈺答得g脆。
“那不就是了。”白祈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又別扭又倔強(qiáng),“浪費力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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