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被她這么說得簡直火冒三丈,又委屈又氣憤,穿著那灰撲撲的囚鞋跳到沙發(fā)上:“我才不是男小三!”
溫鈺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水,順帶cH0U出套著的紙杯,給白祉倒了一杯,饒有興致地抬頭望著白祈,卻沒有多加阻攔。
這個猴兒看來得找根鐵鏈子拴上,對了,還得讓清潔人員來擦擦沙發(fā)皮套。
這腳印子,嘖嘖。
白祉倒像是習(xí)慣了自家弟弟這副m0樣,沖她頷首,溫聲道:“謝謝。”
溫鈺吞下喉間的水,慢條斯理地說:“論跡不論心哦,被小三也是當(dāng)了小三,站在她伴侶的角度來說,你就是cHa足者?!?br>
她放下水杯,烏亮的眼珠子隨著話鋒又是一轉(zhuǎn),帶著點審慎的公正,“不過,如果從一開始就是個局的話,你也勉強算是受害者。”
白祈被這話噎得不上不下,清雋的小臉像調(diào)sE盤一樣一陣青一陣白,憋了半口氣才羞惱地承認(rèn):“什么勉強?我本來就是受害者!”
“那你就一點都沒察覺到,她的言行、社交圈,包括時間安排,就沒任何讓你起疑的地方?”
“沒有,沒有任何破綻,我也是后來才知道她原來有未婚夫?!?br>
溫鈺的目光落在白祉踩在絲帶上的腳上,隔著布鞋看到他大腳趾的位置隆起個小鼓包,一聳一聳的。
那是一個下意識壓抑情緒,想要逃離的動作。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