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從前營巡查兵卒回來,坐在大帳中心情略有些壓抑。
久攻壺關不下,只能是帶著兵卒退到這里,和壺關上的溫浩相互對峙起來。
兵員不足,若是強攻,恐怕就中了溫浩的下懷。
壺關雖然并非像函谷關、虎牢關那樣雄俊,但是也不是張揚手下的這三四千的兵卒可以攻克的。
張揚翻看了一下桌案之上輜重后營送來的賬冊,然后又微微嘆了一口氣,將記載糧草的竹簡重新放回了桌上。
什么叫坐吃山空,現(xiàn)在張揚是深有體會。
前一段時間在壺關以南,河內(nèi)以北的這一塊區(qū)域搜羅了一番,才好不容易湊齊了一些兵糧,但是現(xiàn)在壺關不克,而兵卒的嘴卻不能說封閉起來,該吃還是得吃,于是糧草漸漸的消耗了……
按照現(xiàn)在的速度,張揚推算了一下,頂多就是再支持一個月左右……
而一個月之內(nèi),自己能拿下壺關么?
再厚著臉皮,向袁車騎請求一些糧草?
還是帶著人馬再去南邊找一些鄉(xiāng)間豪右,讓他們支持一些?
張揚左右思量著,有些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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