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每一次抬頭看天的時候,都有一種特別的情感,北地的天是寬的,并不像黑山一樣要么是被樹遮擋了一部分,要么是被山掩藏了一大塊,在這里不論何時何地,看著天,總是異常的寬敞,舒服。
幾年前,剛剛弱冠的他和他的家族,甚至整個的常山郡,卻遭受了鮮卑人的侵襲,漢朝廷又忙于平定內亂,根本就沒有人去管邊郡如何,只懂得一味忍讓,最終竟然下達了撤郡內遷的政令。
趙云他和家人,甚至絕大多數(shù)的常山人都不愿意走,卻沒有辦法,只能是含淚離開了自己的家園……
從一個平民,變成了流民,最終變成了亂民。
這其中的艱辛,又有誰知?
在黑山,雖然張燕大統(tǒng)領還算是比較開明,也對于像趙云這樣認識文字的人多有照拂,但是趙云卻知道,黑山并不是一個好的歸宿。
當然,大部分的黑山的人都是有一天算一天的過著,能吃飽穿暖找個草窩窩睡一覺,就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
但是趙云無法忘卻曾經鐫刻在常山家族祠堂上“孝義傳芳”的那個牌匾。
雖然趙云身上有著從平難中郎將那邊獲得的都尉印綬,不過這樣的印綬當下多數(shù)人的眼中都是不認得,除了在黑山有點用處之外,在其他的地方,比如像是斐潛這里,就是普通的一塊小銀塊而已。
黑山甚至因為沒有充足的銀兩,雖然有心像是朝廷一樣做出四四方方的龜鈕銀印,但是條件所限,只能做了一批半印,也就是大小只有正常印章的一半,甚至有一些只有四分之一……
作為一個從黑山走出來的將領,趙云知道他的身份十分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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