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端笑道:聽聞趙令長此次上計,又是優(yōu)上,可謂民穩(wěn)政平,治理有方啊……不知可否有何妙法?
趙疾微微一笑:院正過獎。賦稅之重,乃國之大事也,豈能視之等閑?臨涇雖說偏遠,良田泛泛,然為驃騎大計,唯有不辭辛勞,盡心盡責爾……
韋端點頭稱贊,趙令長果然是一片赤膽忠心……
不敢不敢,韋院正亦是忠心社稷……趙疾拱手回答道,兩人相視大笑。
趙疾其實就是沖著參律院來的,他實在是有些靜極思動。趙疾沾著他老子的光,也就最多做到一地縣令便是到頭了,無法再行寸進,但是如果說有機會在長安之中歷練一番,那么將來找個機會就可以再向前一步,成為一郡太守也不是夢。
人總是要有些夢想的么,要不然和咸魚有什么區(qū)別。
咸魚自然比較便宜,夢想么就要舍得花錢了。
現(xiàn)如今斐潛執(zhí)政,看重的便是賦稅上計,所以趙疾也在這方面下足了功夫,即便是有些賬目不好看,寧可自家掏腰包也要抹得鮮亮無比,求的就是說不住可以比他老爹還要更上一步,摸一摸三槐枝葉。
而對于韋端來說,也想著更近一步。外人看熱鬧,總是以為參律院便是如何風光,實際上么……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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