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斐潛覺得,歷史的意義就是為了讓人重復歷史,就像是舊轍存在的目的就是讓人重蹈舊轍一樣。
就像是眼前的河川之水,上一刻水流過,然后下一刻的水跟上。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走著重復的道路,然后要等到千百年之后,才會發(fā)現有那么一些的改變。
斐潛站在山崗高處,望著山下川流不息的黃河。
嗯,現在叫做大河。
這是黃河的幾字彎的最后一個彎,此處便是潼關之處。
潼關之前叫做桃林塞。早在春秋戰(zhàn)國之時,就有《左傳》所記文公十三年,晉侯使詹嘉處瑕瑕,見山西猗氏縣,守桃林之塞。
潼關整體就像是黃土高原的一塊平臺,而想要走上這一塊平臺,便是只有一條狹隘得能單車通行的斜坡,被稱之為五里暗門。
關隘的主體便是修建在這一塊平臺之上,叫做麟趾塬。
斐潛看著潼關布防圖,然后目光從圖紙移動到了遠處的關隘城墻,箭樓哨塔上。
當然,在歷史當中最為難以攻伐的關隘并不是潼關,而是秦函谷關,漢代的函谷關已經沒有像是秦代函谷關那么險要和難以攻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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