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豫在此時此刻也出了門,帶了一個小竹籃子,里面除了一些筆墨紙硯外,還有兩個饃饃,一小竹筒的水。
因為驃騎將軍貼出告示來,今天是要考一整白天,體量考生起得早,未必來得及吃早脯,便是允許考生帶些吃喝……
在田豫的前面不遠處,有一些十來歲的士族子弟湊在一處,嘻嘻哈哈很是熱鬧,甚至相互看著旁人帶著的食物,到了后面甚至分了起來,一家分一點,搞得就像是秋游似的。田豫微微動了動眉毛,什么話都沒有說。
或許在這些不愁吃喝的士族子弟心中,這一次的考試就跟玩一樣,不是說這些士族子弟能有多少把握名列前茅,而是這些人壓根就沒把考試當一回事,他們還依舊習慣的認為,參加考試只是多了一個渠道,實在不行還有老爹,還有家族,今天來考試么,也就是一個字,玩……
正在慢慢往前走,看著眾生相的田豫,忽然聽到一旁有人在叫,喲,這不是田賢弟么……怎么,看著田賢弟的模樣,竟也是有幾份緊張忐忑?不必如此,驃騎將軍年年都有恩試,今次不中,明年再考就是……
田豫聞聲望去,這個一張口就是說田豫考不中的,便是前些時日新認識的柳憑。柳氏是河東郡姓,賈衢的姐姐就是嫁給了柳氏,當年賈衢在窮困之時,也得了柳氏的一些照顧,所以如今柳氏,也算是地方大戶,因為賈衢的關系,柳氏在當下也漸漸的強勢了起來。
只不過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會露出頭來,所以人也一樣,家族大了之后,便是什么人都會有,有些人會覺得有了資源就需要抓住機會更努力的向上,而同樣的也有人覺得人生的重點就是要有吃有喝有女人玩。
這柳氏子明顯就是后一種人,即便是當下要參加考試了,也是歪著脖子渾身冒著酒氣脂粉氣,顯然昨夜也沒好好休息。
田豫在見了柳氏子一次之后,便是沒再和這些人套近乎,可問題是柳氏子覺得田豫有用啊,至少那一手投壺絕技,要是能收歸自己所用,出去吃喝的時候這么一顯擺,那個玩投壺的不得服?
因此田豫避之而不及,而柳氏子則是惦記上了,才有了之前的一幕。說真的,柳氏子還真的希望田豫考不上……
田豫神情淡淡的,倒也沒有因為柳氏的言語便是有什么波動,便是拱了拱手說道:眼見時辰不早了,柳兄怎么尚未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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