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這些征西騎兵不僅牢牢的控制了戰(zhàn)場,還可以第一時間騷擾阻滯毌丘興的兵卒出營反擊,又可以掩護襲擊后營的那一部分騎兵順利展開戰(zhàn)斗,而且毌丘興的后營因為趕路辛苦,加上又是輜重居多,亦以輔兵和農(nóng)夫為主,因此根本談不上什么反擊,就連把守營地都有些勉強和困難……
平陽城下,似乎也有大隊步卒在展開,組成了一個又一個的方陣陣列,火把鱗次,閃閃如同繁星,這么多火把,這么多的人影,至少五千以上,似乎是將整個的平陽城的軍隊全數(shù)都派了出來!
當下平陽城征西兵卒擺出這一個破釜沉舟的架勢,加上后營之處正在升騰而起越來越多的煙火,在望樓之上,毌丘興一直強撐著的統(tǒng)帥氣度終于再也保持不住,緊緊握著望樓欄桿,臉色又青又白!
“怎會如此?”毌丘興不由得喃喃而言,“平陽怎會有如此多的騎兵?不是僅有兩三百么,這些騎兵到底是哪里出來的?”
這個問題倒也是沒有錯,但現(xiàn)在是研究這些征西兵卒從何而來的時候么?
“將軍,將軍!前方左右營寨征西騎兵根本沒有攻營,只是在做牽制!倒是后營,若是輜重有失,營中軍心士氣就會一落千丈!到時候能戰(zhàn)也不能戰(zhàn)了,將軍,速速派遣兵卒去救援后營才是!”一名軍侯模樣的武將在一旁進言道。
毌丘興猛的回身,抓住了這名軍侯的臂膀,一反原本自詡泰山崩不變色,舉止安詳尊榮的氣度,顯得就像是溺水之人撓到了一根稻草,哪里還有什么雍容大度,舉重若輕的模樣:“王軍侯,汝看后營能不能擋的住征西騎兵的撲營?后營之中足足有四千人,若是堅守營寨,應是無礙才是!不必救援吧?何況前營和左右兩營,若是不敵,又將如何?”
王軍侯哭笑不得,這個原本是應該軍中主帥考慮的事情,現(xiàn)在怎么倒來問我了?不過看見毌丘興在火把映照之下,顯得有些又青又白的面色,才猛然之間醒悟過來,原來這個毌丘興別看平日里似乎指揮若定的模樣,實際上也就是個紙上談兵之輩,根本就沒有多少實際作戰(zhàn)經(jīng)驗,否則根本就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軍中主帥,重要的并非是懂得那些日常軍務的旁枝末節(jié),而是需要在關(guān)鍵時刻能站出來拿主意!
安詳尊榮的日子過得太久,雖然說毌丘興熟讀兵書,但是真的到戰(zhàn)場之上,便失去了所謂在兵書之上的那種臨敵機斷的本事……
這和很多人都一樣,手碰兵書的時候,看著各個戰(zhàn)事記錄,要么指點江山,要么扼腕嘆息,然后講述若是自己統(tǒng)軍,就要如何應對,敵軍何處來,己方如何應,頭頭是道,中規(guī)中矩,任是誰都不得不說一聲,思維縝密,頗有大將之風,但是真到了戰(zhàn)場之上,身處嘈雜無比的環(huán)境當中,左右兵將又在急切等著自身出主意,原本書本上可有教授當下這些要如何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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