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刀“嗤”的一聲扎在了地上,刀身在濃厚血腥味的空氣當中顫抖著,似乎在害怕,也似乎是在興奮。
“給征西將軍一個面子,也給你一個機會……”羅爾泰似笑非笑的說道,“撿起刀,將你身后的這幾個欒提氏的小崽子都殺了,我就饒你一命……”
欒提氏的幾個小孩臉色發(fā)白,雖然他們不是完全清楚羅爾泰和教化書佐所說的話語是什么,但是小孩子與天俱來的觀察大人的臉色本能,卻能將這其中的意思猜出五六分,膽小的甚至忍不住大聲嚎哭起來,似乎這樣就能讓死亡的氣息遠離自己一樣。
羅爾泰玩味的看著這個教化書佐,他不喜歡漢人,也自然不喜歡征西將軍的人,欒提的崽子固然要死,征西的這個書佐同樣也要死,只不過如果能在死前還能提供一些趣味性,那么自然更有意思了。
“啊——”
教化書佐伸手抓起了戰(zhàn)刀,大叫著,卻沒有砍向身邊的孩子,而是砍向了羅爾泰的兵卒,但是早有防備的兵卒立刻抬起長槍,刺穿了他的身體,幾乎將他整個挑了起來,他握著手中的戰(zhàn)刀,目光望著羅爾泰,口中鮮血噴發(fā)出來,猶在“啊——”的大叫,但隨后很快的,叫聲就消失了。
羅爾泰騎在馬上,望著這具尸體,說道:“倒是個有血性的,留個全尸吧,將他掛在外面。”旋即轉(zhuǎn)首望向了營地,說道,“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欒提氏,呵呵,就算是呼廚泉當上了單于,沒有了最為親近的欒提氏的人,還不照樣是個空殼子單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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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前行,逃亡而來的匈奴人越來越多,在見到了於夫羅的旗幟之后,或者悲傷的,或是沉默的,匯集起來,不知不覺當中也有了好幾百人。
從這些逃亡匈奴人的口中,得知當下的王庭依舊在追殺,尤其是那些和於夫羅較為親近的部落,當然,還有那些漢人。
在於夫羅將消息帶來的時候,斐潛就已經(jīng)是有了大量的預測和推演,甚至其中還預測於夫羅設伏,會率兵來襲等等,但是絕沒有想到於夫羅如此的無力,在轉(zhuǎn)眼之間就敗壞如斯,真是出乎斐潛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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