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許攸的管家笑著見牙不見眼的走到了堂下,稟報道,“蔡昱蔡郎君求見……”言畢,遞上了一封名刺。
“蔡承熙?”許攸伸手接過,根本不看正面的落款,熟練的將名刺翻轉(zhuǎn)到了后面的附頁上,然后上下看了一眼,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快請!快請!”
許攸忽然瞄了一眼管家,說道:“你這個老貨,是不是又收了蔡郎君的好處?”
管家眉毛跳了跳,下意思的想要搖頭,卻看到許攸盯著自己,只能是無奈的從袖子里面掏摸出了一個錢袋,放到了許攸伸出來的手中。
許攸顛了顛錢袋,然后大概估摸了一下數(shù)量,然后打開錢袋,從中拿了幾枚,然后又將錢袋丟給管家,說道:“什一又不多,干什么每次都躲躲閃閃的……下次自覺些,真是,還不趕快去請蔡書佐來……”
什一稅,怎么能算是多呢?
難道不曉得是因為自己這些人才有這些好處,這些收入,取十分之一來奉獻給自己有什么問題么?
為什么這些人就不會自動自發(fā)的繳納?
“見過子遠兄!”蔡昱見到了許攸,一副自來熟的模樣,拱拱手見過禮,笑著說道,“看子遠兄氣色如此之佳,莫不是又做了什么大生意?”
許攸哈哈大笑,渾然沒有漢代大部分清流羞于言銅的忌諱,說道:“就是托主公之福而已,不算得什么的……”
蔡昱說道:“早就聽聞子遠兄深受大將軍器重,如今一見,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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