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高干戰(zhàn)敗,我有重重責罰么?
就像是淳于瓊那個蠢貨,也是兵敗了,我有……呃,淳于瓊那個蠢貨都死了,也就算了,我也沒有追究其家人罪責,不是么?
兵敗沒有關(guān)系!
真沒關(guān)系!
袁紹臉上陰云密布,額頭之上的青筋蹦蹦直跳。
但是你個張郃,就這樣干脆利落的投降了曹阿瞞!
這是幾個意思?!
“大將軍……”帳外兵卒小心翼翼的稟報道,“田別駕來了……”
“傳!”袁紹從牙縫當中蹦出了一個字。
田豐低著頭,進了大帳之后便將手中的拐棍一丟,大禮參拜,口稱罪重。田豐對于袁紹脾性也是相當?shù)氖煜?,所以在這樣事實明確的情況下,便是什么辯解的話先不說,先表示一個態(tài)度最重要。
隨后,袁紹畢竟是要維護自己之前形成的寬厚形象,對于主動認錯的人總是不能逼迫得太過,所以田豐自然誠懇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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