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
雖然說現(xiàn)如今斐潛還沒有做到像是九天閶闔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但是長安內(nèi)外的氣象,確實是一日日的在恢復,在發(fā)展,在強大。
前些時日的鬧劇,已然算是暫時落幕,而那些原本關押在南獄的那些鬧事學子,如今也被編成了一隊隊,然后就像是牛馬一般,拉土拖木,在廢墟上重建,儼然已經(jīng)成為一處景觀,甚至有些天生喜歡吃瓜的百姓,樂滋滋的在一旁吃瓜,評價著哪一個士族子弟身材好或是不好,是膚白亦或是臀黑。
平日里面是尊貴的,亦或是驕傲的,如今成了泥濘的,骯臟的,向來就是普通百姓所喜好的最大的那個瓜,古今中外莫不如是,想著原來看起來多么的純潔無瑕,結果露出來的也是這樣一撮毛,頓時就能滿足不少八卦熊熊的魂火。
這樣的事情,在最初的震驚之后,就漸漸的發(fā)酵了起來。
有人說這樣的行為很好,也自然有人說這樣的舉動很不好,但是聲音漸漸的開始走向了一方,畢竟兔死狐悲,覺得太過于嚴苛的評論就開始漸漸占據(jù)上風。
華夏自古以來,法律都是相當滯后的,不是因為統(tǒng)治者不知道律法的重要,而是因為大多數(shù)的統(tǒng)治者都覺得律法很麻煩,不是麻煩在立的過程,而是在立了之后,還會影響到自己的隨心所欲。
故而,斐潛所開的這個先例,就讓一些人相當難受了。
包括司馬徽。
司馬徽當日在青龍寺大論之中大為耀眼之后,自知已經(jīng)風頭太盛,便不愿意繼續(xù)太過于招搖,于是乎表示自己年老需靜,便在長安城外尋了一處建立莊園,作為自己落腳之處,既不遠離斐潛將軍府衙,也不靠得太近,以此來表示自己的態(tài)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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