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xiàn)在么……
王氏女姎!出來!來人!與之備甲!斐潛忍不住開始點名了。
你個墨家女還裝什么可憐?單看你手上的那些老繭,虎口之處留下的痕跡,說是沙場老兵都有人信!還縮在后面抖什么抖?
王姎挑了挑眉毛,然后看了看斐潛,覺得斐潛應該是認真的了,才慢慢放下了抱著自己的手,推開了一旁靠過來的另外兩名女子,昂然向前,雙手張開,任由一旁的幾名侍女將鎧甲穿系在身上,然后又伸手接過了兜鍪,上下掂了兩下,然后將兜鍪上的一只蝗蟲隨手拍掉,然后扣在了自己腦袋上,系好了絲絳。
沒意思,不好玩。王姎走了上來,站在了蔡琰身側(cè)。
王姎還真不怕這些什么蝗蟲,當年跟著其父親流浪的時候,什么沒吃過?手上別說蟲子了,連人血都沾染了不少,還有什么好怕的?
斐潛瞄了瞄頂盔貫甲之后顯得英姿颯爽的王姎,然后目光在其余娘子軍當中環(huán)視一周。還有何人愿與某滅蝗?斐潛沉聲說道,此舉功在千秋,當青史留名也!
雖然有蔡琰和王姎帶頭,但是大多數(shù)的直尹監(jiān)的女官依舊是你看著我,我抱著你,沒什么動靜,就在斐潛準備放棄的時候,從中走出了一名女子,某愿往!
斐潛凝睛一看,認識,就是自己第一面之下竟然認為是個半大小伙子的淳于縈。
淳于縈也對于這些蝗蟲沒有什么太多的畏懼情緒,甚至有些說不出的厭惡,畢竟在驪山西澤居住過一段時間,每天當中最煩的事情就是一到晚上那些蚊蟲蒼蠅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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