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垣微微瞇瞇眼,叔父大人不知長安之事?
裴茂斷然搖頭,說道:某居于家中,足不出院,如何知曉長安三輔之事?
裴垣微微咳嗽一聲,將冷哼吞了下去,然后就當做裴茂什么都不知道,將長安之中發(fā)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裴茂大驚失色,幾乎欲離席而起一般,然后追問道:驃騎將軍安危如何?可有因此傷及貴體?
聽得此言,裴垣的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半響才怏怏的回答道:叔父大人!驃騎將軍一切安好!遭殃之人乃裴氏子弟?。?br>
裴茂一副驃騎安好便是晴天的樣子,欣慰而笑,驃騎無事便可……???賢侄所言,族內子弟何人遇禍,可是被亂民所傷?可惡!某定然上表驃騎,讓驃騎重重將這些亂民治罪,為族內弟子出了這口惡氣!
裴垣也不傻,肯出來裴茂是在裝糊涂,氣得嘴角抖了抖,然后冷言說道:如此說來,叔父欲坐視不顧族內子弟生死不成?
裴茂也立刻翻了臉,比翻書還更快,某坐視族內子弟生死?何有此言!若汝不能言之一二,定然治汝辱罵家主,不尊長者之罪!
裴垣先是拱手賠禮,然后說道:此非族內一二子弟,乃關系裴氏全族要害是也!古之有禮,刑不上大夫。今日以勞役驅士子,明朝就是清剿各族,夷為黔首!
刑不上大夫,是等級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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