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爾,是誰跟你說肥羊這個詞的?」我皺起眉頭問著。他歪著頭天真無邪地拋出一個我沒聽過的名字:是謬兒姐姐說的。
我很想繼續(xù)追問下去。但這時那位玩家已經(jīng)走的相當靠近,我抬頭一看,原本溫和的臉瞬間變sE。
在我眼前的不是別人,是那天錢袋差點被偷走的斗篷男。
對方似乎注意到我毫不掩飾的視線,本來要直接略過的腳步頓時慢了下來,最後停在我的攤子前。
他穿著深棕sE的斗篷,斗篷的帽子依舊戴著。但這樣還不夠,他還戴著一條長圍巾,很刻意的將圍巾拉高擋著臉,唯一能看見的是他藍sE的眼眸。
像水一樣的藍sE眼瞳和我對望了幾秒,那被圍巾給模糊的低沉嗓音再度出現(xiàn):「那天謝謝你?!?br>
對於他的道謝我感到有些訝異,但他的下一句話又讓我感到心情不悅。
「你想要多少錢當謝禮?」
我皺起眉頭看著他,過了一下才冷冷地說:「不用了,沒事就請你離開,別打擾我擺攤。」他似乎沒料到我會如此回答,愣了一秒後藍眸中流轉著一絲參雜著不悅的復雜情緒。
一觸即發(fā)的氛圍在我倆間散開,但這時一個稚nEnG的嗓音打破這個僵局:你就光顧一下言逸哥哥的攤子當謝禮??!哈爾燦爛的笑著說道。
「哈爾!」我不悅地喊道。他的兔耳朵頓時縮了一下,大大的眼眸水汪汪的看著我,讓我想生氣又狠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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