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恒伸出右手的食指在李廣益面前搖了搖,嘴上說道:“說反了,不是虎字旗有反意,而是官逼民反?!?br>
“不,圣上沒有錯,虎字旗要沒有反意,又豈會暗中擁兵自重?!崩顝V益語氣激烈的說。
劉恒說道:“擁兵自重確實不假,可那是為了自保,如若不是手中握有兵馬,虎字旗的所有人早就已經(jīng)身首異處,鮮血染紅了你們這些官員頭上的烏紗帽。”
“你的想法太極端了,若你沒有擁兵自重,朝廷又怎會讓本官監(jiān)視虎字旗,而你新平堡守將的位置也不會丟掉,現(xiàn)在你依然可以是大同東路的游擊將軍。”李廣益對劉恒說。
聽到這話,劉恒面露譏諷道:“若不是我手中還有一些兵馬,你口中的朝廷又怎會讓我做新平堡守將,我一個白身商人恐怕連自己的商號都保不住。”
李廣益舌沒有言語。
他知道劉恒說的是事實。
沒有背景靠山的商人,生意做得越大,將來死的就會越慘,留下的產(chǎn)業(yè)只會被本地鄉(xiāng)紳和官府聯(lián)手蠶食干凈。
劉恒注意到李廣益幾次瞄向自己手里的茶缸,便對守在旁邊的趙武說道:“去給李巡府倒杯水?!?br>
趙武從一旁架子上拿了一個茶缸,走到爐子跟前,提起茶壺倒了半茶缸水,隨后交到了李廣益手上。
茶缸里冒著熱氣,水有些熱,李廣益幾次想喝都沒能喝進(jìn)嘴里,只得吹了吹,用手扶著放在并起來的雙腿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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