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有我的騎兵在,就算他想要動手,我的騎兵也能護著咱們兩個安全離開。”樸將軍喝了一口酒,又道,“在海上可能不是他們的對手,可到了陸地上,是我的騎兵說了算?!?br>
敵人是從海上乘船過來的,不可能帶有太多的騎兵,所以他騎兵才是濟州島陸地上武力最強悍的。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來,喝酒?!崩罟馀e杯與對方碰了一下,然后一飲而盡。
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的推杯換盞,慢慢有了幾分醉意,就連旁邊上的伺候他們的婢女都拉進懷里上下其手,嘴里發(fā)出得意的笑容。
兩個人喝的都差不多了,準備散場回房間休息,就在這個時候,派往海岸線探查情況的騎兵趕了回來。
“說吧,都查探道什么了?”樸將軍懷里摟著婢女,醉意朦朧的問道。
來人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的說道:“回稟大將軍,襲擊濟州島的確實是漢人的兵馬,如今在水師大營駐扎下,因為天色太晚,雖然沒有看清楚人數(shù),但上岸的兵卒很多,不低于七八百?!?br>
“行了,你下去吧!”樸將軍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是?!?br>
帶回消息的騎兵站起身,彎著腰低著頭從房間里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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