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做出這種平白無故得罪奴賊的事情,完全得不償失。
陳功猶豫了一下,說道:“學生到是聽到過一個傳聞,說虎字旗的那位劉大人家中的人都死在奴賊手中,所以才會這么恨奴賊?!?br>
“看來這個劉恒還挺意氣用事?!蓖醣M蝗恍α似饋?。
在他眼里,像這種總是意氣用事的人都傻,在官場上意氣用事,早晚成為別人的替罪羊,最后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陳功隨著笑了兩聲,說道:“這位劉大人還很年輕,就算有事意氣用事也很正常?!?br>
說出這話并非是要夸劉恒,而是覺得像劉恒這樣人可以很好的利用。
“你去見的那個趙宇圖有沒有說他們什么時候停手?”王保問道。
在宣府的奴賊被殺勉強算是好事,可隨著越來越多不明身份的宣府百姓被殺,這讓他這個總兵承受的壓力很大。
畢竟這些被殺宣府百姓不是奴賊,他也沒有證據(jù)證明這些被殺的百姓與奴賊有關聯(lián),容易成為政敵針對他的工具。
將門之間也一樣有爭斗,總兵已經(jīng)是武將的頂點,除非能夠封爵,可惜爵位的珍貴,很少有武將有機會得到,所以像九邊這種重要邊鎮(zhèn)的總兵變成了將門各家爭奪的位子。
陳功說道:“學生回來之前,趙宇圖已經(jīng)答應,虎字旗不在繼續(xù)針對那些不好證明身份的宣府百姓。”
“算他們懂事,不然本將絕不會讓他們好過。”王保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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