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烤好的番薯有些燙嘴,他半張嘴巴一個勁的往外面吐氣。
俄木布洪愁眉苦臉的說道:“連札薩克圖不都向虎字旗示好,本汗以后是不是只能一切都聽從虎字旗的安排?!?br>
一旁的哈爾巴拉沒有接話,慢慢咀嚼著嘴里的番薯。
“真的沒有希望了嗎?”俄木布洪抬頭望著哈爾巴拉,眼底的希冀一閃而過。
哈爾巴拉咽下嘴里的番薯,說道:“察哈爾部與虎字旗兩次交手,兩次都吃了虧,這讓各部看出虎字旗的不好惹?!?br>
“青城是草原上的明珠,全蒙古人的驕傲,而那虎字旗是一家漢人商號,他們的東主更是一個明國的漢人?!惫柊屠袂槁燥@激動的說。
然而,聽到這話的哈爾巴拉緊張的朝四周看了看。
見屋中除了他們兩人外,再無其他人,偷偷松了一口氣,旋即說道:“大汗已經(jīng)認(rèn)劉東主為叔父,以后這樣的話還是不要再說了。”
“可本汗不甘心。”俄木布洪拳頭豎著錘在了鐵爐蓋子上面的番薯上。
不過,番薯烤了好一會兒,燙的他急忙從上面拿開,并用另一只手搓動燙到的地方。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