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兵?!睏铤Q看向陳永福說道,“軍中的糧草問題現(xiàn)在可是解決了?”
聽到問話的陳永福臉色變得一苦,道:“不瞞督師,末將最近正為此事心憂。”
“這么說糧草的問題還沒有解決?”楊鶴問道。
陳永福點頭道:“糧價一日三漲,軍中已經(jīng)到了斷糧的邊緣,再弄不到糧食,末將怕是要壓不住底層的士卒了?!?br>
啪!
楊鶴一拍桌子,怒斥道:“這些糧商,真是為了賺銀子不要命了?!?br>
“督師主持城中各項事宜的時候,糧商們哪里敢這般漲價,這群見利忘義的賤商,聽說督師生病,便開始肆意亂為起來?!标愑栏W炖镏淞R道。
他心里早就對城中的糧商不滿,要不是因為這些糧商一個勁的漲糧價,軍中將士也不會打百姓家中儲糧的主意,跟不會因此落下這么大一個把柄在文官的手里。
楊鶴端起手邊的茶杯,嘴里說道:“不是有林知府么,糧草的問題本就應(yīng)該由地方上解決,城中的糧商也不敢違抗知府衙門的命令?!?br>
“就別提這個林知府了,末將幾次找他要糧,他都以官倉無糧的借口推脫,只給銀子,還是按照開封府被圍之前的糧價給銀,可城中糧價漲的那么快,那點銀子根本就是杯水車薪?!标愑栏=锌嗟馈?br>
聽到這話的楊鶴眉頭一皺,道:“林知府這么做確實有些不合適,軍中的糧草本就應(yīng)該知府衙門來準備,怎能讓軍中自行去購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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