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鐵手指輕輕叩打著桌面,面露沉思。
這時候,護衛(wèi)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過來,躡手輕足的把茶杯放在了桌上,然后慢慢的退了下去。
“南京的勛貴們是什么反應?”鄭鐵詢問道。
李召說道:“說來也怪,咱們在南京出了這么大事情,南京的勛貴卻沒有什么反應,甚至我懷疑倉庫被搶的事情和他們有關?!?br>
“不用懷疑,肯定跟那幾家脫不了干系。”鄭鐵言語鑿鑿的說。
虎字旗能夠在南京設立倉庫,購置絲綢瓷器茶葉等物,更是少不了要和南京城的勛貴打交道。
聽到這話的李召眉頭皺了起來,他道:“南京的勛貴這么做對他們有什么好處!這幾年咱們和他們也算合作愉快,他們這么做等于徹底得罪了咱們?!?br>
“好處大了。”鄭鐵嘴里輕哼一聲,道,“你別忘了,南京那幾家勛貴背地里也在做海貿的事情,現(xiàn)如今咱們海貿生意做大了,自然侵犯到了他們的利益,這一次正好趁著旅順的事情,朝咱們下手,斷了咱們在海貿上的生意,而他們可以一口獨吞海貿帶來的好處?!?br>
李召輕嘆了一聲,道:“可惜沒有證據(jù)?!?br>
“用不著什么證據(jù),我說事情是他們做的,那就是他們做的,就算不是他們做的,他們也要給咱們一個交代,不然誰也別想出海,真當咱們好欺負。”鄭鐵冷著臉說道。
李召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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