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古爾泰,你什么意思!”阿敏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色難看的瞪著坐在對面的莽古爾泰。
坐在座位上的莽古爾泰輕瞥了他一眼,道:“我的意思很明白,你不配繼續(xù)坐大貝勒?!?br>
“放屁!”阿敏怒罵了一聲。
曾!
莽古爾泰站了起來,直視著阿敏道:“你在鐵山損兵折將,害死了十二弟,老八只罰沒了你幾個牛錄的旗丁,我認為這遠遠不夠,不僅要取消你參與議事的大貝勒身份,還要交出鑲藍旗?!?br>
“莽古爾泰,我看你是故意在找事!”阿敏因為惱怒臉色漲紅。
如果議事大貝勒是他高于眾多貝勒的身份象征,那么鑲藍旗就是這一切的根本。
沒有了鑲藍旗旗主這個身份,他這個貝勒什么都不是,連下面的一個牛錄額真都不如。
坐在右側(cè)上首位置上的代善看了一眼皇太極,見對方一直沒有出面制止,自己只好主動站出來說道:“老八,你把我們都找過來,到底是有什么事要商量?”
“金州送來的信函都看了吧!”皇太極見代善主動提及,不好再不開口說話,便說道,“這次把大家都找過來,是為了旅順的事情?!?br>
至于沒有看到金州急報的阿敏,直接被他無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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