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胤敬面沉吟了片刻,最后嘆了口氣道:“唉,那我就直說了,虎字旗均田的事情不知二哥你知道嗎?”
“知道呀,大同這里的田地都要均田,說實話,在大同有銀子都買不到地。”孔胤繁說道。
孔胤敬道:“事情就出在這上面了,本來曲阜那邊給二哥你準備了一些田地,田契都準備好了,誰知道虎字旗一來直接均田,本該該給二哥你的那份地也都沒了,就連孔氏的族田都被強行給分了?!?br>
“什么!虎字旗連孔氏的地都分了?”孔胤繁眼睛瞪著老大。
以前在曲阜的時候,他一家人的日子雖然過的不怎么好,但對于自己這個孔氏的姓氏一直都感到驕傲。
現(xiàn)在有人動了孔氏田產(chǎn),他第一反應就是憤怒。
孔胤敬一臉無奈的說道:“虎字旗有兵有人,他們要強行在曲阜均田,誰又能攔得住,當初孔氏配合虎字旗拿下了滋陽城,誰知道虎字旗的人翻臉不認人,無奈之下衍圣公和族老只能忍下這個虧,只是可惜了原本要給二哥的那十幾畝水澆田,再也給不了了?!?br>
“哼,好大的膽子,這些人難道不知道我孔氏是圣人家族嗎?他們這么做,就不怕將來被天下讀書人戳嵴梁骨嗎?”孔胤繁的情緒完全被挑動起來,一臉怒氣哼哼的模樣。
一旁的孔胤敬嘴里勸說道:“勢比人強,二哥別因為這點事情氣壞了身子,如今二哥在大同這里日子過得挺好,回不回曲阜都一樣,省得回去了跟著生氣。”
啪!
“不行,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別人都欺負道我孔氏的頭上了,這個委屈別人能受,我不能受?!笨棕贩币话驼婆脑诹丝蛔郎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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