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哥,咱們就這么走了,回到張家口,你范記的人會不會找咱們的麻煩?”篝火邊上的一人看向夏廣。
“他們范記勾結(jié)后金,要怕也是他們怕咱們才對?!弊谙膹V邊上的一名年輕的鏢師道。
夏廣拿起一根枯柴丟進火堆里,又把烤的差不多的餅子遞給身邊的人,這才道:“兄弟們,這一次是我夏某對不住大伙,讓大伙白跑了一趟活,一兩銀子都沒賺到?!?br>
“夏大哥你這話的就見外了?!蹦贻p鏢師道,“來之前誰也不知道范記會和女真人勾結(jié),這事根本怪不到夏大哥你身上。”
“鏢頭,這件事確實不怪你,范記與后金勾結(jié)的事情,咱們也是到了草原上才知道?!币幻昙o稍長的鏢師。
“這個情,兄弟我領了?!毕膹V朝其他鏢師一抱拳,旋即道,“等回到了張家口,我請你們喝酒?!?br>
“喝酒好。”年輕鏢師腦袋探了過來,“咱們喝高粱釀,那個酒勁大,過癮。”
“哈哈,好,咱們就喝高粱釀。”夏廣笑著拍了拍年輕鏢師的肩膀,又道,“想喝多少喝多少,管夠?!?br>
“太好了?!蹦贻p鏢師激動的道,“這次可算有機會能喝過癮了,我可是饞了好久,每次賺到的那點銀子,兩壇高粱釀都買不了,你們同樣是高粱釀的酒,怎么虎字旗的高粱釀就比尋常高粱釀的酒貴這么多?”
“有秘方唄!”年紀大一些的鏢師道,“貴有貴的道理,尋常高粱釀的酒哪有虎字旗的高粱釀好喝?!?br>
“的也是?!蹦贻p鏢師認同的點零頭。
坐在他們邊上的夏廣開口道:“常斌,你子以后少喝點酒,有喝酒那個銀子不如攢起來,將來娶一房婆娘暖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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