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他怎么會同意沈自同這些人加入商會,當(dāng)初就因為沈自同這些人,才把他們兩個晾在酒樓里,遭受到黃云發(fā)的奚落。
這件事,到現(xiàn)在想起來他都生氣。
田生蘭寫完信,當(dāng)著梁嘉賓和王大宇的面,把信交給了田家的下人,讓他送去虎字旗在宣府的大車行。
送走了梁嘉賓和王大宇,陳立云語不滿道:“你怎么同意沈自同他們加入商會,你忘了當(dāng)初他們是怎么對咱們的,都是一群見風(fēng)使舵的小人?!?br>
田生蘭端起蓋碗,喝了一口茶,緩緩的說道:“同意他們加入商會的人不是我,是劉東主。”新網(wǎng)電腦端:https://../
“劉東主來宣府了?我怎么不知道?!标惲⒃泼碱^一皺。
田生蘭說道:“劉東主人沒來,但是讓下面的人帶話了,說是只要做走私北虜生意的漢商,都可以加入商會,不論規(guī)模大小?!?br>
語氣稍頓了一下,又道:“把你找來就是要告訴你這件事,沒想到梁嘉賓和王大宇來了,一耽擱,沒來得及跟你說?!?br>
“可沈自同那些人全都是墻頭草,見風(fēng)就倒,之前的事情你都忘了?!标惲⒃泼碱^緊鎖。
“我自然沒忘。”田生蘭說道,“剛走的梁嘉賓和王大宇不也一樣是墻頭草,不然的話,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虎字旗贏得了草原上的商道,兩個人就來了,他們求的是什么?還不是利益,誰能讓他們賺到銀子,自然就會倒向哪一邊。”
陳立云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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