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云楓自然知道這個李適之,李適之是與李白同為飲中八仙的,他本是李世民的第一個太子李承乾的子嗣,後來因為李承乾被變?yōu)槭竦木壒?,這個李適之也就流落民間的,歷史上有明確記載,李隆基一朝的宰相無數(shù),其中的兩個姓李的宰相都是皇室後裔,一個就是李適之了,另外一個當(dāng)然就是李林甫了,不過李林甫的皇族血脈關(guān)系就b較遠(yuǎn)了,要追溯了唐朝開國君主李淵的身上,這個李林甫的祖先就是李淵堂兄弟李叔良的曾孫了。
楊云楓不及細(xì)想,立刻對羅冬林道:「冬林,方才我對你說的事,你考慮考慮,只要你指證唐長峰,我可以給你一百兩銀子,到時候你出獄是要跟著我去東都,還是留在蒲州,或者去其他地方做個小買賣,都隨你心意!」
羅冬林聞言心中一動,他替唐長峰頂罪,不過得了一兩銀子罷了,如今楊云楓張口就是一百兩,這一百兩莫說是做小買賣了,買下一座酒館都綽綽有余了。連忙問楊云楓道:「釗哥,你說的可是真的?」
楊云楓立時掏出一錠五兩的銀子,遞給羅冬林道:「身上帶的不多,這點你先拿著,只要你答應(yīng)此事,剩下的事後給你!」說著見羅冬林還有猶豫之sE,立刻又對羅冬林低聲道:「剛才我與李適之李欽差、李太白說話,你也都聽見了,要對付衛(wèi)唐兩家的不是你我,而是朝廷的宰輔張九齡,你站在李欽差與張宰輔的一邊,試問你還有何克擔(dān)心的?」
羅冬林看著手中的銀子,立刻點頭道:「一切聽釗哥的!」說到這里,立刻又將銀子還給了楊云楓,道:「銀子我就不要了,不過釗哥可要答應(yīng)我去東都,我長這麼大,還沒出過蒲州城呢!」
楊云楓立刻拍著羅冬林的肩膀,笑道:「放心,辦妥了此事,你就只管跟著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這銀子你還是收下……」說著將銀子塞到羅冬林的手中,立刻又沉聲道:「一會只怕欽差大人還會再來,你就立刻喊冤,你盡管說是唐長峰b著你頂罪的!」
羅冬林聞言連忙搖頭道:「我畢竟受了唐長峰的銀子,如此說,他定然不認(rèn)!」
楊云楓冷冷一笑,道:「何時輪到他不認(rèn)了,你盡管如此說,如果他提到銀子,你也可以說是他b著你收的,唐長峰的為人蒲州城誰人不知?即便這麼說,也符合他的作風(fēng)!」
羅冬林聽楊云楓如此一說,頓時點了點頭,道:「釗哥說的不錯,那就這麼g了?」
羅冬林本來還擔(dān)心衛(wèi)弘會對他與楊云楓不利,在牢中安排殺手之類的,楊云楓勸他不用多心,果不其然,一直到第二日,都相安無事,看來李白說的不假,這牢中已經(jīng)有李適之的人手了,不然還真難保在關(guān)鍵時刻衛(wèi)唐兩家不對自己狠下殺手。
不過李適之一夜未來,似乎明顯是做給自己看的,想殺殺自己的威風(fēng)?楊云楓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李白,就不會輕易變卦,況且經(jīng)李白一說,楊云楓真的覺得自己在這里是浪費時間,也就無暇去猜度李適之的心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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