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云楓說著走出了房間,到門口之時,轉身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的衛(wèi)墨,心中一嘆,隨即對貝兒道:「待你家小姐醒來,你告訴他,你家老爺應該不會被砍頭了!」
貝兒一聽此言,立刻跑到門口跪倒在楊云楓的面前,道:「楊公子,貝兒是個下人,但是也懂得知恩圖報,你對衛(wèi)家的大恩,貝兒此生都不會忘記,相信小姐醒來,也絕對不會再如此對公子了!」
楊云楓連忙扶起貝兒,這才對貝兒道:「你只需告訴你家小姐,衛(wèi)老爺沒事了就可,不用告訴他是我?guī)偷拿?,況且我過幾日就會離開蒲州了,日後也許不會再見了,你多保重……」說著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衛(wèi)墨,在心中說了一聲保重後,這才離去。
李適之與李白仍坐在酒桌上,這一切他們都看在眼里,此刻見楊云楓催頭喪氣的回來,都不禁搖了搖頭。
楊云楓坐下後,一連飲了十數杯酒,這才長嘆一聲,李白把玩著酒杯,看著楊云楓,這時道:「云楓老弟,不想你還是個多情種子,只是你對這衛(wèi)家小姐仁至義盡,但是衛(wèi)家小姐未必對你有意??!」
楊云楓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如此對衛(wèi)墨,難道就是因為自己在後世傷害了小麗,已經無法挽回了,此刻傷害衛(wèi)墨,才會如此上心麼?
楊云楓苦笑搖頭道:「太白兄見笑了,我對衛(wèi)小姐只有愧疚之心罷了……」心中卻在問自己,真的只是如此麼?沒有答案。
這一夜,楊云楓、李白、李適之三人只顧飲酒,李適之最先醉倒,李白也開始臉sE泛紅,而楊云楓在後世一直是喝慣了高度酒,這種唐朝的類似米酒的低度酒,本來對他應該根本沒有什麼酒JiNg作用的,但是今日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三日後,李適之重新改判衛(wèi)弘流放崖州戍邊,楊云楓只是遠遠地看著衛(wèi)墨與貝兒去送衛(wèi)弘,父nV倆包頭痛哭,貝兒在一旁暗泣。
押送衛(wèi)弘去崖州的正是陳文與嵇昆二人,在此之前,楊云楓已經給了他倆一些銀兩,千叮萬囑,吩咐陳文與嵇昆二人,確保衛(wèi)弘的一路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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