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聞言一鄂,這倒是他沒有想過的問題,以前他缺錢了,最多也就是賣幾副自己的草書換錢,而且他X格孤傲,即便是賣字,也是別人親自來求,從來不主動販賣,那些人真金實(shí)銀來買的莫不過是自己的親筆書寫,如今印刷成書,這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真跡了,又如何能賣出錢來?
楊云楓一眼便看穿了張旭所想,立刻對張旭道:「伯高兄,你若是只是親自書寫販賣,你的草書那些人拿回去了,奉若珍寶,自然是裱起來供奉著,但是他們是否當(dāng)真懂你的字呢?如果印刷成書,現(xiàn)在洛yAn售賣,首先是讓整個洛yAn對伯高兄你的墨寶有興趣的人,都能一睹真顏,又可以提高伯高兄你的名氣,知道伯高兄草書的人越多,伯高兄的字就越是值錢,伯高兄以為如何?」
張旭怔怔地看著楊云楓,楊云楓的這一套說辭,他心中是不太明白的,但是楊云楓如此自信滿滿,而且將自己的擔(dān)憂全部化解,本來自己還擔(dān)心自己的字到處都是,豈不是說自己的字很普通麼,他堅(jiān)信著物以稀為貴的道理,但聽楊云楓說的名氣與價(jià)值成正b的道理,又似乎覺得有些道理,但是畢竟自己只懂寫字,不懂經(jīng)營之道,也不知道與楊云楓如何說明。
楊云楓看出張旭已經(jīng)心動,立刻又道:「云楓兄,真正喜歡你草書的人,自然是不惜重金來買的,但是真正能買得起你真跡的又有幾人?連看都沒看過你草書,他們又如何知道你草書的好?況且擁有一本詩集錄并不算什麼,真正喜歡的,還是會要伯高兄你的真跡,這兩者也并不沖突……」
張旭聽楊云楓這般一說,心中已經(jīng)完全釋懷,這才對楊云楓道:「既然如此,就以詩集錄為例,云楓兄先試試,我再看以後如何,不知可否?」
楊云楓畢竟以前也沒接觸過出版業(yè),這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次,本也就是想借著張旭的這本《伯高好友詩集錄》試運(yùn)行一下,看看效果與反向如何,這才決定自己是否當(dāng)真以此謀生。見張旭與自己不謀而合,立刻舉杯對張旭道:「有伯高兄首肯,云楓即可放手一搏了!」說完與張旭碰杯。
選擇張旭的詩集錄,還有另外一個原因,畢竟這里除了張旭的字之外,還有李白、杜甫、高適、李適之與自己的一些詩詞,自己姑且不說了,光是李白、杜甫兩人的詩,加上張旭的字,楊云楓已經(jīng)是信心十足了。
勸服了張旭,楊云楓便準(zhǔn)備開始著手聯(lián)系印刷了,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還是不行,乾脆自己購買了一套印刷器材,隨後又高薪撬來一些印刷人才,同時又租了一間門面,這樣一來,楊云楓身上的本錢也就花銷的差不多了,楊云楓如此孤注一擲,也算下足了血本,只能成功,不許失敗。
楊云楓先是進(jìn)了一批紙張,對於紙張的選擇,楊云楓也是很講究苛刻的,雖然將張旭、李白等人的作品平民化,但是畢竟是做生意,要講究策略,所以楊云楓并沒有完全的平民化,而是將第一批顧客鎖定在那些中高階層,喜歡附庸風(fēng)雅,但是又花不起大價(jià)錢去買真跡的人群身上,所以紙張一定要好。
李白與高適本來很擔(dān)心楊云楓因被楊家拒婚,從此頹廢,不過近日見楊云楓忙的不亦樂乎,也就放心了,但是他們卻不明白楊云楓是要做什麼,每次相問,楊云楓都說,事後便知道。
而近日來,楊云楓卻發(fā)現(xiàn)宗露卻沒有再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了,按照自己當(dāng)初的預(yù)料,自己越是決絕,宗露就越是對自己念念不忘才是,怎麼如今卻適得其反呢?楊云楓想不明白,不過這也是楊云楓閑時才想的問題,他此刻是一心撲在了出版事業(yè)上了,那些兒nV私情就姑且拋之腦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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