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云楓依然沒有說話,只聽唐天繼續(xù)道:「楊公子,元宵節(jié)那日,王爺曾想舉薦公子你參見今年的春試,被公子你拒絕了……」說著低聲道:「不過唐某以為,楊公子之才,已無需經(jīng)過春試,李林輔大人雖然遠在西都,卻也早聞公子的才華,所以想特例舉薦公子進戶部,不過李大人念及公子在洛yAn還與宗家小姐有親事,所以讓公子先進洛yAn府衙,一來是可以與宗小姐親近,二來也是鍛煉一下公子你……」說著又看了一眼在場眾人,這才笑道:「今日在座的都不是外人,皆是李大人的門生,向楊公子這般,李林甫大人特例舉薦的,我們當(dāng)中還無一人啊,楊公子你既得李大人賞識,日後可是前途無量,可莫要忘記我們洛yAn這般舊友才是,大家都是李大人的門生,又為同僚自然也要互相扶持才是啊……」
唐天說著撫須一笑,其他眾人皆附和道:「唐大人所言極是,楊公子以後可要多多提拔?。 拐f的就好像楊云楓如今已經(jīng)就是朝中要員一般,而且眾人雖都是李林甫的門生與舊部,但是像楊云楓這般,親自被李林甫點名提拔的,自己還是頭一朝遇到,恨不得自己立馬與楊云楓調(diào)換過來。
唐天說的如此清楚了,楊云楓又豈能不知,他暗罵自己早就應(yīng)該想到,這唐天與唐傲是同胞兄弟,自然是李林甫那一邊的人,他也知道,自己光是靠幾句剽竊來的詩詞,是不能夠征服這些人的,他們真正看重的是自己在商業(yè)上的手段,如今張九齡與李林甫的朝中爭斗可謂是白熱化階段,雙方都在極力的拉攏人才,李適之與唐天分別是張九齡與李林甫的門生,自然是極力來繞好自己了。
楊云楓想到這點,心中砰然一動,看來自己從來到這個時代後,有點鋒芒畢露了,變成朝中權(quán)利爭斗,爭著要搶到手的棋子了,不過得罪了張九齡與李適之只怕還好,畢竟張九齡與李適之,還不至於對自己如何,但是李林甫現(xiàn)在過來拉攏自己,自己若是還拒絕的話,自己未必會有什麼好下場,只怕日後要在這洛yAn城立足都難了。
不過楊云楓也想清楚了,自己雖然沒有什麼政治覺悟,也沒有那種以天下蒼生為己任的偉大情C,且又附身在這個無賴楊釗的身子里,但也不至於不明是非,助紂為nVe,去投靠J相李林甫吧?
楊云楓這時站起身來,對眾人拱手道:「唐大人,諸位大人,在元宵節(jié)那日,楊某已經(jīng)說的很是清楚了,楊某只是一介小民,圖的只是一日三餐溫飽,想的最遠的也不過是富貴一生,對於什麼高官厚祿,政治抱負,楊某平日想都不敢想。諸位大人的情意,楊某銘記在心,不過楊某無心仕途,還請諸位大人海涵……」說著端起酒杯,道:「楊某在此敬諸位大人一杯!」說著將酒飲盡,這才拱手道:「楊某還有他事,就此告辭,諸位大人慢用,今日這酒宴,算是楊某孝敬諸位大人的!」
楊云楓說到這里,轉(zhuǎn)身便走,卻見唐赫這時再也忍不住了,拍著桌子叫道:「楊云楓,你莫要不識好歹,我父親與諸位大人如此給你臉面,你卻如此不識趣……」
楊云楓聞言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唐赫,只見其滿臉的怒容,隨即淡淡一笑,拱手道:「諸位,我楊云楓就是這般脾X,登不得大雅之堂,掃了諸位大人的酒興,改日楊某再設(shè)下酒宴,向諸位大人賠罪……告辭,告辭!」說著頭也不回拂袖而去。
唐赫這時便去沖出酒桌,卻被唐天一把拉住,喝道:「你這是要做什麼?」
唐赫怒聲道:「楊云楓究竟何德何能,要父親與諸位大人如此低聲下氣的去巴結(jié)他?赫兒這便去教訓(xùn)教訓(xùn)他,讓他知道,這洛yAn城究竟是誰要看誰臉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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