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為這件事要讓向你道歉?!龟惥傧蚝闃I(yè)鞠躬道歉。「一個要上場b賽的投手必須要完全沒有後顧之憂,要不然沒辦法投出好的內容。我的善意謊言,請你原諒。」
洪業(yè)覺得陳警官說的話十分有道理。對韓國隊b賽前他曾因為劉秀的輕生及洪父的案件而心神不寧,要不是在踏進天母bAng球場的前一刻將所有的後顧之憂全數化解,說不定早已被韓國隊打爆。
「我知道了!謝謝你,陳警官。這是你要的簽名球?!购闃I(yè)將簽名球送給了陳警官。
「聽說這顆球不僅是你的簽名球,還是帶領中華隊打進奧運的再見全壘打之球?!龟惥傩廊粚⒑灻蚪o收下,卻聽見洪父、洪母在討論著住宿問題?!笡_著你的這顆球,我家客房就讓你父母住。」
「真的嗎?」洪業(yè)大喜過望道。
洪父瞧了陳警官一眼,驚訝道:「耶!你不就是......陳奕迅嗎?」
「你的背包,讓我走得好緩慢......」陳警官哼了幾句陳奕迅的背包,但是卻一點兒也不像。
洪母道:「不是陳奕迅啦!是假日飛刀手陳義信啦!」
洪父道:「也有那種說法啦!」
「陳義信......是兄弟象那位最元老的王牌投手嗎?」洪業(yè)半信半疑問。
陳義信做了招牌拉弓的手勢,道:「你覺得我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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