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年輕的工人笑起來,“不會停?這不停幾個鐘頭了?”
年紀大的工人說:“那邊剛才也有一夥七八個人問我們,也這麼說。我告訴他們,沒有的事!我老鐵路了,從來沒聽說一路放行的貨車。都是貨車讓客車。貨車m0黑,客車趕早。全都聽調(diào)度老爺?shù)?!?br>
h帥悵然若失地說:“我們是要上北京見的!這可怎麼好,要是趕不及了可怎麼好!”
“去見他爺爺恐怕也不行!”年輕工人嘻皮笑臉地說。
年長的工人說:“剛才我跟那夥人——和你們一樣,也是去北京見的學(xué)生仔——說了,倒不如下車走吧。走過去兩個站就是珞珈山站,十五公里。那是一個大站,客車都??俊D銈兊侥抢锍丝蛙嘼較妥當。如果要指望這列貨車,那可是說不準的事。趴幾天都有可能。這個站開了,還有好多站要停。說什麼一路放行,直奔北京,那是說著玩的,惡作劇。你們不要在一棵樹上吊Si!”
車檢工人繼續(xù)往前工作。這五個人就開始商量,終於達成一致意見:下車走。
走過道岔區(qū)時,就見一節(jié)單機火車頭呼哧呼哧的在在道岔間前進,後退,前進,後退。他們沒在意,一心往前走。忽然吳瑞金回頭,遠遠見到他們拋棄的那列Si貨車又活起來了,接上車頭了,在吞吐白氣呢!
“咦,那車要開了!”瑞金喊道。大家一愣,就往回跑。跌跌撞撞的終於跑回到道岔區(qū),再百把米就可以逮住老夥計了。
忽聽車頭長嘯一聲,咣當一撞,車輪緩緩動起來。五個人上了那GU軌道,迎著車頭邊跑邊揮手:“喂,師傅!等一等,等一等!”
然而“師傅”不肯等,而是暴怒地連連吼叫,堅定地向他們壓過來。畢竟怕Si,在距離一節(jié)鋼軌的地方,他們跳下到路肩上。車輪旁的排汽管將憋了一肚子的蒸汽向著路肩盡力噴S,燙得他們大呼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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