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蘭草破壞了大廈的供電設備,又按了火警鈴,導致剛才整個酒店都處在煙霧中,」見張玄醒過來,聶行風放了心,說:「他好像還在這間房子里做了什麼術,所以張正先生以為你是他,費了很大力才進來,誰知……」
誰知那只狐貍早就跑了。
想像著自己昏睡途中,酒店里發(fā)生的一連串J飛狗跳的事件,張玄就忍不住想笑,要不是見張正臉sE不善,他直接就開口贊蕭蘭草幾句了,真想告訴張正,放棄吧,他是算計不過小蘭花的,連自己都被耍過好多次。
「他一定是偽裝成警察,趁著火混亂時溜掉了,那只狡猾的狐貍?!顾麌@道。
「豈止如此?!?br>
張正的火氣已經(jīng)過去了,見張玄靠在聶行風身上舉止親密,竟覺得莫名的礙眼,將一半碎掉的道符扔給他,冷笑:「這是你給他的遁身符吧?你們這招李代桃僵玩得很成功,現(xiàn)在我的道符完全追蹤不到他了。」
張玄接過來一看,是本門道符沒錯,是很像他的字T也沒錯,可這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冤枉啊,這不是我給他的,我也是受害者的好不好?剛才我還被他弄暈了。」張玄按按脖子,被針扎的地方還在痛呢。
「那道符是怎麼回事?」
「我也很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話在張正聽來等於推諉,會這種符咒的同門不多,除了張玄,他想不出還有誰會幫蕭蘭草,直接問:「蕭蘭草走之前有跟你說他要去哪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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