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這一次,林夕辭終于沒能忍住。
手中的激光筆“啪”的一聲掉落在地,滾到了紅木講臺的邊緣。
他的膝蓋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雙手死死抓住了冰冷的大理石臺面,指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慘白的顏色。
劇烈的快感如同海嘯般拍打著他的大腦皮層。
眼前的數(shù)據(jù)變成了模糊的光斑,耳邊只剩下自己急促而沉重的喘息聲。
這太超過了。
真的……會壞掉的。
西褲下的雙腿在劇烈打顫,那種幾乎要當場跪下求饒、祈求主人關(guān)掉開關(guān)的本能,在他的腦海里瘋狂叫囂。但他知道,一旦跪下,他就真的完了。
在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資本家面前,只要露出一絲軟弱,就會被連皮帶骨地吞噬殆盡。
【不能跪……林夕辭,你是個男人,你是為了享受這操蛋的世界才來的……絕不能在這里……像條母狗一樣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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