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卑⒈f著猛地抬臀挺腰用力抽插。
白書廂被頂弄的有些坐不穩(wěn),只好一只手緊緊抓著座椅靠背,另一只手與阿冰的交纏在一起。
他想起曾經(jīng)聽公司的小姑娘說過,如過兩個人十分相愛的話,那么在做愛的時候就會恨不得把對方揉進(jìn)自己的骨血里,他們的十指會緊緊糾纏在一起。
驀地松開手改為抓著阿冰的手腕,他不相信今生還會得到愛情,但他也清楚的知道他和阿冰并不相愛,阿冰不過是貪戀自己的身體而自己只是想要自己的靈魂不受拘束,雖然是用如此下賤的方式??墒菍@段關(guān)系卻有從內(nèi)心深處的厭惡感。
可這并不矛盾,內(nèi)心對阿冰的厭惡卻不妨礙肉體上從阿冰那里獲得的快感,他把這稱為肉體上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癥,當(dāng)然給予他這種快感的不只是阿冰。
頂弄了幾十下,阿冰坐起身和白書廂面對面抱在一起,唇舌勾連,在白書廂將舌頭伸進(jìn)阿冰的口腔時被緊緊纏著吸裹住,漂亮的青年舌頭發(fā)麻只能用牙齒去咬對方厚重的嘴唇。
阿冰松口的同時在對方的屁股上輕拍了一巴掌,“轉(zhuǎn)過去抓著把手,我從后面肏你?!?br>
白書廂轉(zhuǎn)過身將襯衣和外套全部脫掉,一手抓緊車門上部的把手一手撐在汽車的門玻璃上,修長白皙的雙腿分開跪在黑色的皮質(zhì)座椅上,垂下腰將屁股撅起方便被身后的人侵犯,那人毫不客氣的提槍上陣,肉棒粗暴的劈開剛剛閉合的穴口,筋肉摩擦著腸壁,抽插的時候腸液混合著潤滑也從縫隙里被擠出。
阿冰粗壯的手指覆在白書廂胸前的乳頭上,用兩指緊緊夾起又揉捏,“白總,菊花被老公的肉棒肏的爽不爽?”
上下的刺激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白總被肏弄的變了聲,忍不住浪叫出來:“好爽啊老公~,快一點(diǎn),再快一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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