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準備起身下樓的時候臥室的門卻已經(jīng)開了,進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三角形的眉毛酒槽鼻還有圓滾滾的身材。
“這得快一個小時了吧,我以為你今天不會過來了?!币呀?jīng)站起來的白書廂又坐回到床上,語氣里聽不出是不滿還是調(diào)笑。
那男人邊往里走邊道:“說好了要過來的,我怎么舍得讓你獨守空房?”說著將假斯文的領(lǐng)帶撕下來扔在了床腳。
白書廂瞥了他一眼嘲諷道:“你家里的老婆安頓好了?”
“咱們風(fēng)流快活,管那婆娘什么事?”說完在白書廂對面坐下攬著他的腰去親那雙紅潤的嘴唇。
“唔……”白書廂啟唇自然的與他接吻,雙手順勢搭在男人短粗的脖子上,唇舌交纏中想要和對方靠得更緊。
起身坐在男人得腿上,任憑那人油膩的手鉆進浴袍里在自己的腰側(cè)揉捏游走,因為那人的動作讓他忍不住輕輕戰(zhàn)栗。皮膚緊實細膩,簡直讓人放不了手。
白書廂低著頭嘴唇仍舊貼在一起,在顫抖著輕呼:“干爹?!?br>
黃局長一把扯開干兒子的浴袍將人壓在床上,一手握住身下人疲軟的分身半輕不重地揉搓起來。嘿嘿笑道:“好兒子,讓干爹瞧瞧你有沒有想我啊。”
銀白色的錦緞床單微涼,讓白書廂不覺起了一層淺淺的雞皮疙瘩,但很快就被他干爹火熱的撫摸給撫平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