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不,我沒有家,這里……也不是我的家。”說完又無聲啜泣起來,然后聲音越來越大,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人看著煞是心疼,可是這些年來除了在床上誰會真的看到他的眼淚。
瞿向陽手足無措的握著手機,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一個平時看起來高高在上的人,可能越是站在高處的人更有不足為外人道的心酸吧,可是胸口悶悶的泛著疼,自己真的很想讓不要這么傷心,想要安慰他。可他又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
但是至少能確定白先生他人是安全的。
“我是不是打擾你和你女朋友做愛了?”白書廂忽然道,大概是哭過以后痛快了,聲音囔囔的。
“???”他說的好直白,雖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可是瞿向陽仍是鬧了個大臉紅。他覺得有些尷尬,但是“不……我沒,不是我……”他磕磕巴巴的解釋道“我隊友他那個……的碟片,我,我沒有看……?!?br>
瞿向陽會因為對方誤會自己看小黃片而感到窘迫,其實大叫都是男人,哪個男孩兒沒有在青春年少的時候背著父母擼小黃片你呢?這本來就不是什么值得丟臉的事情,這只是一個正常男人的需要罷了??刹恢趺吹?,他不想讓白書廂誤會自己哪怕一點兒。
那天晚上的電話通了多長時間?在掛掉的時候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長是150分鐘。瞿向陽長這么大從來沒有和誰通話超過10分鐘過,就算是父母也不曾的,頂多就是言簡意賅的說一說最近在隊里的情況。
那天晚上基本上都是白書廂在問他在回答,明明知道對方或者并不在意答案,可是每一次瞿向陽都會答得很認真。
“所以到現(xiàn)在為止你都沒有和別人上過床?”白書廂戲謔的問他。
瞿向陽紅著臉點點頭,又反應(yīng)過來對方看不到自己的動作,剛要回答的時候手機里已經(jīng)傳來沉沉的呼吸聲,這是在這個靜謐的夜晚里白書廂問他的最后一個問題。
他輕輕地對著話筒說了一句:“沒有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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