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看到了瞿向陽,白書廂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夢,可是夢里的人卻真實的讓他害怕,他害怕讓那個人看到如此不堪的自己,可是鎖住他的鏈條叮當作響是他掙不開的束縛……
再次醒來陽光刺痛了他剛剛睜開的眼睛,他遂閉上緩了緩又睜開,才發(fā)現(xiàn)那束光不是陽光,只是耀眼的壁燈發(fā)射的光芒,一個不算陌生的房間,豪華里又不失農(nóng)家院里的土腥氣,是自己剛到農(nóng)家樂時短暫待過的房間。
“老板,您醒了?!”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白書廂側(cè)過臉去看,是阿咸。
“現(xiàn)在什么時間了?”白書廂開口問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沙啞的厲害,幾乎已經(jīng)聽不到原來的音色。
聲音很小,可是阿咸還是聽到了,“凌晨五點四十分?!卑⑾炭戳讼率直砘卮鹚?。“您昏睡了一天一夜?!甭曇衾飵еc慍色,若不是熟悉的人很難察覺。“已經(jīng)有醫(yī)生來給您看過了?!?br>
“扶我起來?!?br>
阿咸扶著他靠在床頭上,可仍是每動一下身上的骨頭都像是散架重組的一樣。
白書廂喝了一口水,嗓子略微好了一些,“記得封口?!?br>
阿咸給他整理被子的手頓了一瞬,點點頭。
白書廂又道:“把所有的窗簾都拉開?!?br>
這間房靠整層的最東邊的位置,東邊和南邊的一部分墻是整個相連的落地窗,躺在床上可以看到太陽從東天升起的整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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