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林燁陪霍珍珍重新去了一次游樂場,把她喜歡的都玩了個遍,那天他們在摩天輪下合了影,光線明亮,天空蔚藍,他們看向彼此,只給鏡頭留下般配的側臉。
立夏,他們去看了雪山,旅游淡季人少得恰好。
山腳野花綻放,中午,她脫下外套換上輕盈長裙走到花叢中,宛若一只靈動的小兔。
她席地而坐,沉浸在自我的小小世界,和花花草草天馬行空對著話,他躺在一邊難得愜意曬著太yAn,近處風一吹花香四溢,遠處入眼便是雪峰的一點銀藍,溫暖光線讓人幻聽冰雪融化的潺潺水聲,心情像嬰兒躺進搖籃一樣平靜安寧。
她默默編出一個花環(huán)來戴到他頭上,他也任憑她的擺布,粉白、嫣紅、絳紫,出乎意料把他顯出了幾分嬌,幾分柔,他看她的眉眼又實在縱容。
“阿燁,你好好看”她情不自禁親他。
他則牽起她的手,吻上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被劃出血的指腹,血跡被抿去,她動動手指r0u了r0u他柔軟的唇,毫無意識但挑逗至極。
他們在世外桃源一般的天地下深吻,他摟著她說“珍珍,等以后我們老了,搬來這里住怎么樣?”
“好啊好啊,那我要養(yǎng)小J、小狗、小倉鼠、小兔子、小羊、小狐貍、小鹿……”她報菜名一樣展開遐想。
“珍珍,我們不開動物園?!彼?,但又覺得她喜歡的話也沒什么不可以。
夜里,因為她白天仗著天氣晴朗穿太薄,下午沒有及時加衣服,巨大的晝夜溫差最終讓她時不時發(fā)出兩聲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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