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幕遠淋了一場雨,雨水卻半點沒有澆熄渾身浴火,他反而更加心煩意亂,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深陷自我唾棄的深淵。
什么叫衣冠禽獸,人面獸心,道貌岸然?
他深深地覺得這些詞語都是形容他的。
本以為那晚的春夢是個意外,可他想錯了,轉眼,已經(jīng)離第一次去藏經(jīng)閣過了半月,可他還是每晚都會做春夢yy小尼姑。
他終于知道為什么了,人常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一定因為是他想YinGHui之事想的太多,所以才會整夜整夜的做春夢,無一天例外。
他又急又怒,又羞又惱,想過很多方法來降下yu火,沒一種有用。
就像他淋了雨應該會很想打盹,可到了這個固定時間,分身不聽話的yUwaNg就像是打開了開關似得,本能地翹起老高。不管他愿不愿意,都會如此。
他羞恥地察覺到了身T的反應,腦海中也時常劃過不該有的旖旎綺思。
來到般若寺,真是一言難盡,既是甜蜜,又是煎熬。
方幕遠換上了一身g凈的衣服,躺在床上,雙手在重疊在小腹上,原本清俊端方的眼神中,染上了一絲血sE。他喃喃自語,不說給任何人聽,只是他現(xiàn)在太慌張了,只能說給自己聽,增添一份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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